第(2/3)页 谢玦收回目光,上了另一辆马车。 车轮不多时便拐入了一处僻静的巷弄,在一座的宅邸后门停下。 此处门户森严,外面守着的几个身着寻常布衣的汉子看见谢玦,连忙开了门,躬身肃立。 谢玦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。 刚一踏入内院,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冰冷铁锈的气味便隐隐传来。 穿过几重回廊,来到一处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的所在,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秘审之所。 北镇抚司是锦衣卫下面的一个部门,专管刑狱,侦查,抓捕,审问。 北镇抚司也有自己的监狱,叫做,诏狱。 整个大雍,进了诏狱还能活着出来的人,一个巴掌数得过来。 所以锦衣卫所到之处,人人闻风丧胆。 除了摆在明面上的诏狱之外,还有一个地方,就是这里了。 诏狱一动,便是明面上的钦案,有卷宗可查,有律法可循。 可这里,专押那些尚未定性,不便声张的人犯。事涉宫闱、朝堂、权臣、近戚,但凡不能摆上台面的,皆在此处了结。 廊下阴影里杵着几个身形剽悍的缇骑,见了谢玦,俱都屏息垂首,大气不敢出。 别看谢玦是个文官,但他的身手可一点也不比指挥使差。 未及通报,里面便急匆匆迎出一人。 此人约莫二十三四的年纪,生得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眉眼间天然带着几分阴柔俊美,偏又穿一身玄色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英挺与阴柔交织,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费影。 费影刚从审讯室出来,听说谢玦来了,连忙净手出来相迎。 “大人!您来了!卑职正要……” 谢玦脚步未停,只抬手虚扶了一下,淡淡道:“不必多礼。人,都拿到了?” “是!”费影直起身,紧跟在谢玦身侧半步之后,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骄傲:“一个不少,全都锁在里头了。这些个东西骨头倒硬,费了些手脚,不过……” 费影唇边掠过一丝与其俊美容颜极不相称的冷冽笑意,道:“该吐的,总归是要吐出来的。” 说话间,两人已行至一间守卫最严的审讯室外。 隔着厚重的铁木门,隐约能听到里头传来哀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