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署长和王蓓蓓无声的厮杀还在持续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间三十平的办公室里,充溢着王泰迪的体香。 署长的手也终于触到了手枪。枪体冰冷的触感从指尖流向大脑,把他从迷失之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他握住手枪,猛地站了起来。肥大的屁股卡住了椅子的扶手,把椅子带了起来。椅子挣脱了肥肉,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。 王蓓蓓傻眼了,她没想到在自己的大杀器之下,死胖子居然还能保持神志。浑身上下的毛孔,像是接收到了开闸放水的指令,齐齐打开了水阀。可怜的王泰迪,就像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。 房间里的香味更加浓郁了。署长不断地摇晃着他硕大的脑袋,努力地把枪口对准王蓓蓓。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,一直守在门口的队长冲了进来。进入房间的一刹那,他脚步一错,险些跌倒。真香,真嗨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舞蹈。 队长看了看高举手臂的王蓓蓓,又看了看署长手中的枪。他难以置信,署长居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拔枪?不过,姑娘举手投降的姿势真的好可爱。队长义无反顾地冲到办公桌前,用自己的胸膛挡住枪口。 跟在队长之后,所有的警卫都涌了进来,迷醉地深呼吸。 “署长,有话好说。” “你滚开。” “她是我们的目击证人。”队长吼道,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 队长身后,王蓓蓓终于放下了手,她侧过身子,在伪装成装饰扣的全息仪上按了几下,转过身时,那身碎花裙已经变成了碎布条。 “他非礼我。”王蓓蓓嘤嘤嘤地哭了起来。 警卫们看到衣衫褴褛的女神,顿时怒火中烧。没有人去思考距离姑娘六七米的署长是怎么把姑娘衣裙撕烂的问题。一个年长的警卫,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只烟灰缸,背在身后,向署长走去。 “卞军,我命令你让开。”署长视线被挡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非礼二字,听在他耳里是极其严重的侮辱,东湖不知有多少女人愿意为他自荐枕席,他需要去非礼? “不让。”队长态度十分坚决。 “不让是吧?那你的队长也干到头……” “王涛,你做什么?住手。” 署长和队长的声音同时响起,之后传来一声闷响。年长警卫手拿着烟缸,面目狰狞。鲜血从署长毛发稀少的肥头上冒出,沿着面颊滑落。署长晃了两下,胖胖的身子慢慢软倒。 年长的警卫便是曾在街上提示王蓓蓓“选择性失忆”的那位,也叫王涛。 前些日子,书院的王涛因为王蓓蓓打了群架;今天,东湖的王涛为王蓓蓓砸了顶头上司的脑袋。 看来,叫王涛的都是好人呢。王蓓蓓如是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