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呸,还侯府千金呢,一个人跑到人家家里来住,公然登堂入室,不知羞耻。” 燕景川听着周围一声声的议论,只觉眼前一黑。 他苦心在长河经营了三年的名声,就这样全毁了! 燕景川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凸。 说罢,快速拉了沈秋岚和胡氏进门,咬牙切齿吩咐小厮。 “报官!立刻报官!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害我!” 等到陈县令带人赶来,门口围着的人几乎都散了。 只抓了几个带头窥视的,审问之后,一脸为难地向燕景川解释。 “燕世子,这......不管是聚贤楼的人,还是外面围着的人,他们一个个都说昨夜收到家里老人的托梦。 梦里给他们讲了这桩故事,还叮嘱他们要仗义执言,替天行道。” 燕景川怒不可遏。 “狡辩,借口,全都是借口!” “陈大人为官多年,难道这点小伎俩还看不透吗?” 陈县令一脸为难。 “下官将所有人都分开审了,但他们说的绑架案细节全都和前天夜里一模一样。” “一夜之间,全城托梦,还是同样一个梦,燕世子怎知不是上天的示警?” 燕景川脸色微变。 陈县令叹了口气。 “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,下官已经将人抓了起来,回头定会打板子责罚他们。 但其他的......下官只能管得了阳间的事,着实管不到阴间啊。” “这件事,请恕下官无能为力了。” 陈县令拱手告辞了。 前日的绑架事件,陈县令本就因为岑风强行带走沈秋岚,用沈家下人顶罪的事,憋了一肚子火。 回到衙门便吩咐衙役,“今日抓起来那几个泼猪血,丢菜叶的,好吃好喝的关几日就放了吧。” 杏花胡同的气氛压抑极了。 胡氏坐在廊下一边吩咐下人去清理门和墙上的馊猪血,一边骂骂咧咧。 “那些死了的贱皮子,人都死透了,还多管闲事跑来托梦,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 越骂心底越膈应,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不是说景川的霉运快驱除干净了吗?怎么还这么倒霉?” “是不是因为今日还没喝心头血煮的符水?秋岚,你快取一滴心头血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