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像一点火星子落到了枯柴上,终于点着了她。 “那你呢?”她看着他,“你不也是别的男人?” 沈昭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。 “我不一样。”他说。 “哪儿不一样?”她追问。 “我是你哥哥。” 这句话落下,车厢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。 下一瞬,林溪回道:“你不是。” 林溪的声音很轻,却很决绝:“我没有姓沈的哥哥。我的哥哥姓林。且我七年前就失去他了。" 沈昭霖皱眉:“名字而已,有什么好执着的?” 这句话,彻底踩碎了她最后一点克制。 “我执着?”她猛地转过身,声音压不住地抖了一下。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 林溪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。 “我就是执着!你当年一声不吭就走,怎么都联系不上,你当然放下得干干净净!” 她看着他,眼眶一点点发红。声音却停不下来。 “那天下雨。我在巷口等你,等到天黑。浑身都湿透了,我还在等。 后来我发烧,在家躺了三天。我一直盯着门,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,突然推门进来。” 她声音发颤,却强撑着不哭:“再后来,我去你家。都搬空了。连一句话都没留。” 沈昭霖的手指缓缓收紧。 林溪却停住了。 剩下的话,她不想说。那几天的委屈,哪能让她记这么久。 是他把她宠到云端的。所以后来摔下来的时候,才会这么疼。 父亲还在的时候,常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这个邻居哥哥啊,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。” 他走后,她的生活像被人抽走了一根梁。 最开始不习惯的只是小事。比如她的饭盒里再也没有剥好的新鲜虾仁,上学再也没有人接送了,生病了就自己吃感冒药然后扛过去。 再后来,父亲病情反复,医药费像无底洞,虽然作为大学老师有医保,但要拿到效果好的进口特效药,必须要全款。 更何况,那个时候她才十六。白天要上课,晚上要回来改画、接私活,周末还要陪父亲复诊。有一次父亲半夜疼醒,她背着几乎比她重一倍多父亲下楼打车,才发现卡里余额只够挂号费。 那些日子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 她深吸一口气,收回思绪。 “我给你打过电话。一次又一次。后来才知道,那些号码,早就不用了。” 红灯跳转,车子重新启动。 “我……”沈昭霖想说什么。 林溪抬手抹了一下眼角,声音忽然冷了下来。 “停车,我要下车!” “你要干什么!”沈昭霖眉心一跳。 “我不要你送。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不是以前那个我了,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!也不要你管!” 第(2/3)页